布鲁日美得令人窒息,以至于在某个瞬间,甚至会产生一点点想要破坏它的冲动。 会忍不住想用指甲划过建筑立面那光洁的表面,弄脏运河中的倒影,甚至想将那种令人不安的精准——每块砖似乎都在几个世纪前就精准地安放在了该在的位置——彻底打破,让它终于流血。 只需一点点。足够让我们弄清楚:在这座城市光滑的表皮之下,是否还有鲜活的脉动;抑或我们所凝视的,不过是它自身形象那具保存完好的尸体。 因为布鲁日拥有这种残酷的美,而它的症结恰恰在于:甚至在真正造访之前,它就已轻易地让人认出它的模样;因为当你抵达时,脑海中早已...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