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之美后科维德时代博物馆的发展趋势是什么?


Covid-19 大流行颠覆了博物馆世界:现在,博物馆机构必须改变其模式和格局,否则就有可能屈服。以下是后 Covid 时代博物馆的三个发展趋势。

我们期待已久的启示"。美国活动家阿贾-泰勒(Aja Taylor )的这番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足以让我思考。怎么会这样呢?也就是说,扰乱我们生活方式的启示录怎么会受到欢迎甚至有益呢?我认为答案必须从 "apocalypse"(启示录)一词的来源中找到。"apocalypse "在古希腊语中是一个动词,意为 “揭开”。

博物馆的整个生态系统 陷入停滞,目前对许多人来说似乎难以重新启动时,我不禁想到阿贾-泰勒的话是多么正确。这场启示录揭示了传统博物馆模式的脆弱性,也揭示了这个生态系统中有多少东西注定要消失,或者至少要彻底重组。令人担忧的是,三分之一已经关闭的美国博物馆可能永远不会重新开放。在欧洲,欧洲博物馆组织网络评估了博物馆在收入、员工、在线参观人数和工作流程方面受到的影响。这些指标表明,影响将是巨大的,但却难以预测。就荷兰博物馆而言,我们最近观察到,每四家博物馆中就有一家可能不会开馆

在社交平台上,很多人都在讨论如何继续前进。博物馆馆长、工作人员、顾问和专家几乎不间断地分享了他们的知识。我曾经(现在仍然)对社交平台上持续不断的讨论以及讨论所产生的回应感到惊喜。讨论中出现的一个观点是,我们需要从战略上进行调整,并预测我们将需要的技能。人们越来越希望关注像凤凰涅槃一样崛起的新领导阶层。妮娜-西蒙的最新博客无疑是值得关注的一缕阳光。


艾莎-科齐娜

管理脆弱性

意识到、认识到并利用我们博物馆目前的脆弱性是第一步。随着这一时刻的到来,各机构将以新的和创造性的方式重塑自身。利用脆弱性还可能需要对节目制作和营销策略,以及与博物馆观众在科维德事件前的体验相关的一切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安德烈娅-琼斯(Andrea Jones)的 "巅峰体验实验室"(Peak Experience Lab)分享了对未来之路的一些有趣见解。在3 月 25 日发表的一篇颇有见地的文章中,峰值体验实验室讨论了这一过渡时刻如何很好地适应了广泛用于变革管理的库伯勒-罗斯(Kubler-Ross)模型,以及阿瑟-凡-根尼普(Arthur van Gennep)和维克多-特纳(Victor Turner)的 边缘理论研究。正如安德烈娅-琼斯(Andrea Jones)所写:"开始这一过程的方法之一是发掘并消除博物馆’僵尸身份’的痕迹。也就是说,有些公众参与活动在当前是完全无关紧要的’。

目前,大多数博物馆都处于边缘状态,一些机构不得不放弃旧的习惯和模式,然而,这些习惯和模式被认为是博物馆本身存在的根本理由 。博物馆所处的中性地带无疑是不确定的,但也蕴含着创造性探索的潜力。正是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历史节点,博物馆的存在走到了十字路口。正如安德烈娅-琼斯(Andrea Jones)本人在其文章中简明扼要地解释的那样,“如果博物馆遵循’蜷缩起来等待’的方法,那么它们就不可能在流行病后的世界中以它们所需要的新的、健康的身份出现”。

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可以找出三个新趋势(以及同样多的谈话要点)来帮助博物馆重塑自我。当然,还有更多的趋势值得考虑,其中一些也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也许我们现在通过后大流行景观的视角来看待它们的方式,能够帮助我们提出新的想法,引领变革之路。


艾莎-科齐娜

1.根据受众的情感需求培养受众

我们有充分的理由遵循这种新方法。事实上,后者可能是这次大流行病的成果之一,可以帮助博物馆变得比以前更有意义。我想再次引用安德烈娅-琼斯(Andrea Jones)的话来解释这种方法:"我们习惯于根据人口统计、地理数据、兴趣爱好来定位观众,或者只考虑他们的学习和娱乐需求。但在隔离时代,与观众相关还意味着满足他们的情感需求。

博物馆此时必须面对的是无聊的人、绝望的父母、困惑的老师、在线教学的高等教育机构、热情的弟子等等。我们不断编制的清单和不断确定的受众群体可能会在未来几年中发展出我们看待受众的方式。

2.博物馆时间 "的新形式

新的博物馆网民可以在一天中的任何时间、从全球任何角落访问博物馆内容。这在过去是唾手可得的选择,但却没有时间这样做。由于新的博物馆网民正在出现,忘记这一超越时空的 网民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现在有机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贴近生活:为你的社区量身定制内容,可能会迫使你更仔细地考虑他们在哪里,在什么时间可以接触到他们,以及如何接触到他们。

对我所说的 “博物馆时间 ”采取一种全新的方法,可以帮助机构变得更具相关性,因为通过明智地使用技术,社区可能更容易接触到。

3.博物馆的未来就在我们的家中

是的,我知道我在断章取义,但这引起了我的思考。奥尔罕-帕慕克(Orhan Pamuk)在他的《博物馆谦逊宣言》(Modest Manifesto for Museums )中最后说,博物馆的未来就在我们的家中。帕慕克的宣言主张建立 “更小、更个性化、更便宜 ”的博物馆,能够讲述 “故事 ”而不是 “故事”。既然有可能出现新的 “博物馆时间”,既然大家都在努力重新思考如何让博物馆观众参与进来,以满足他们的情感需求,那么我们是否离在自己家中建立博物馆的新未来越来越近了呢?甚至有可能,博物馆真的会成为一个家,一个前所未有的宜居和温馨的家。


艾莎-科齐娜

摘自发表于《人文博物馆》的原文。

本文图片中的模特佩戴着由俄罗斯艺术家艾莎-科齐娜(Aysa Kozina)创作的美丽但易碎的纸质假发。感谢艾莎允许我们在此展示这些精美的作品。



Sandro Debono

本文作者 : Sandro Debono

Pensatore del museo e stratega culturale. Insegna museologia all'Università di Malta, è membro del comitato scientifico dell’Anchorage Museum (Alaska) oltre che membro della European Museum Academy. Curatore di svariate mostre internazionali, autore di svariati libri. Scrive spesso sui futuri del museo ed ha il suo blog: The Humanist Museum. Recentemente è stato riconosciuto dalla Presidenza della Repubblica Italiana cavaliere dell’Ordine della Stella d’Italia e dal Ministero della Cultura Francese Chevalier des Arts et des Lettres per il suo contributo nel campo della cult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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