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Antonio Lampis 16/05/2024
2014 年是改革十周年,这次改革有许多优点,包括使某些文化机构重新成为社会和 政治辩论的中心:博物馆馆长成为文化创新的主角。但这还不是全部。
多年来,我所受的法律训练使我对新闻界的主要习惯感到困惑(显然是徒劳的),即把改革与政治家的名字联系在一起,而不是与改革本身的范围联系在一起,无论后者多么当之无愧。事实上,这项改革的始作俑者要比 2014 年签署改革法案的那些人年长得多,他们当中应该有一些地区、多年前的议会工作、国际博物馆理事会和该领域许多学者的衷心呼吁,特别是关于需要给予意大利主要博物馆更大自主权的呼吁。
说到十周年,就是要聚焦于构想的行为,即 2014 年的部长令,它表明了这一改革的第一道曙光,即开始的勇气,但同时,恰恰在十年之后,最大的阴影,即部长令代替了议会的组织承诺。事实上,几年来我一直坚信,整个国家的文化领域都需要一部组织法,它也应涵盖各地区和其他领土实体的做法,并做出真正系统的努力1。
改革的优点毋庸置疑,其中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它使某些文化机构重新成为意大利社会和政治辩论的中心,例如,使某些博物馆馆长成为文化创新的非凡主角,使他们成为众所周知的公众舆论的参照点。这对整个文化部门产生了媒体关注的连锁效应,使其具有更大的政治价值,并凸显了文化管理方面的干预对经济的巨大影响,其目的是在文化遗产、周边公民和我们领土上的众多游客之间建立更有效的关系。对国家财富的影响已得到主要专门机构和意大利银行的认证。对当代和郊区的关注无疑也是值得称赞的,但必须牢记的是,首先这些干预领域虽然被忽视太久,但却是横向的(就像摄影、建筑、安全一样),它们的问题并不只涉及一个办事处,而是涉及所有办事处。
第二大优点是确定了遴选馆长的标准,其特点是广泛宣传了遴选程序,被要求遴选博物馆 馆长的人员的声望毋庸置疑,他们最终也可以从外部经验中选出。因此,这一优点与意大利部级文化系统对文化机构领导所需的多元经验的最初关注是相关联的,这也是单一监管机构构想的基础,这一尝试取得了积极的成果,即开始建立一个尽可能接受跨学科培训的管理阶层,同时等待具体的遴选和培训做法,以培养领导大型文化机构的能力,而这些机构的性质决定了其不可避免的多元性。这次改革迈出了必要的第一步,那就是要克服一种非常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必须提拔那些因其出色的技术能力而明显出类拔萃的人担任领导,唯一的目的是能够给他们一份体面的薪水,而忘记了领导这一职业(对某些人来说是一种倾向或才能)本身就需要特定的选拔途径。因此,未来的希望无疑是创造一种专业技术职业,使其获得与之相称的薪水,而不是强迫那些对这种职责不感兴趣或不适合的人从事管理工作。
意大利需要 "保护的价值化"2 ,但同时也需要保护的价值化。在这十年中,它在部委的走廊里迈出了真正的第一步,陷入了牢骚满腹的后方战斗3 ,而在一些地区却看到了有趣而先进的经验。从那时起,我们就应该时刻牢记,保护和发展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特别是如果我们能够正确理解《宪法》第 9 条,其第一要义就是发展文化4。
因此,这项改革的第三大优点是,通过参与性进程,明确了博物馆和文化遗址的最低 质量标准,为国家博物馆系统奠定了基础5。
在这次改革的资产负债表中,最令人痛心的一点是没有迅速、彻底地简化行政程序, 没有赋予博物馆在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自主权,没有重新制定安全条例(往往是无法与刑 事制裁并列的任务),使其真正适应对古代宫殿和建筑进行干预的可能性。现在正是为监管机构和后续机构过去的债务划拨必要资源的时候,也是改善与大学和私营部门(那些被证明真正积极主动的公司)的关系的时候。现在正是寻找资源,为年轻一代提供更稳定、报酬更高的工作的好时机,这些年轻一代以巨大的牺牲为代价,孜孜不倦地培养博物馆与实际和潜在参观者之间、文化产品与社会之间的最佳保护和关系。
为了实现这些目标,我希望通过一部组织法,为各大区、市政府和正在进行新一轮改组的文化部带来近期的挑战。最近颁布的法令所设想的各部门的未来负责人可以为实现这些目标而努力。
注释
1 我曾就此撰写过大量文章。这些文章可在www.academia.edu 网站上查阅。其中包括
A.LAMPIS; Quale formazione per il lavoro culturale nella pubblica amministrazione?Rapporto Federculture 2023, Cangemi ed., pp.
A.LAMPIS; For a sustainable governance of culture, Letture Lente AgCult, 8 April 2023
A.LAMPIS; Development of culture in the coming years: why governance processes will be increasingly important; in:ÆS - Arts+Economics, October, 2023, 12, pp.8-16.
A.LAMPIS; Public cultural work.Peculiarities of the sector and leadership figures, in A. TAORMINA (cur.).TAORMINA (cur.), Cultural Labour and Employment, Milan 2021, Franco Angeli, pp.
A.LAMPIS; The reform of state museums drives a new governance of cultural institutions, in Economia della Cultura, Quarterly Review of the Association for the Economics of Culture; Il Mulino, 2/2020, pp.
A.LAMPIS, entry Museum in Treccani Atlas http://www.treccani.it/magazine/atlante/cultura/Museo.html
2 《2016-2018 年活动报告》另见:https://www.academia.edu/38854313/Direzione_generale_Archeologia_Belle_Arti_e_Paesaggio_Mibac_Valorizzare_la_tutela_Rapporto_delle_attivit%C3%A0_2016_2018
3 参阅 A. LAMPIS,卷首语:L. DAL POZZOLO,Il patrimonio culturale tra memoria,lockdown e futuro,Editrice Bibliografica,2021。
4 AA.VV.,《文化作为一种权利:宪法根源、政策和服务》电子书,由 Associazione Civita, A&A Studio Legale 出版;可从https://www.civita.it/Associazione-Civita/Activities/Publications/Other-Publications/Culture-as-a-right: constitutional-roots-policies-and-services 下载。
本文最初发表于我们的纸质印刷杂志 Finestre sull’Arte第 21 期 。点击此处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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