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富士山到埃特纳火山和维苏威火山:地质艺术史


用火山讲述艺术史?从北斋的《富士山》到德尼蒂斯和沃霍尔的《维苏威火山》,再到埃特纳火山:这是一条可能的路线。

我们属于美丽的事物“,一家跨国化妆品公司的广告牌如是说。然而,康德认为,美是与生俱来的,只有通过感受才能理解。从尼采 1870 年提出的 ”阿波罗式“(Apollonian)和 ”狄俄尼式“(Dionysian)的辩证法,到发现人脑皮层和边缘系统之间的合作,现代思想的基础就在于理性和情感之间、启蒙运动和浪漫主义之间。哲学中的 ”美 “与 ”善 “和 ”真 "相结合,是存在的超越性(即超越经验现实和我们的认知局限)普世价值。简而言之,美就在那里,即使不被重视,它也会影响我们。但是,如果没有一种文化能够处理和阐释美所带来的震撼,那么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美仍然是一种精神活性物质,像麻醉剂一样作用于我们已经高度依赖的使用者和消费者的心灵。

文化不仅是我们社会生活的必要调节剂,也是我们大脑功能的必要调节剂。今天,在一个被消费主义去文化化的社会的僵局中,我们仿佛都有点像嗑药的人,任由存在的副作用和超存在主义者摆布。

几乎在同一纬度上,就像欧亚大陆板块长达一万公里的结合部,我们有两个东西方文化的主要象征,甚至比喜马拉雅山脉和勃朗峰山脉更重要:富士山和埃特纳火山。这两座火山都有三千多米高,虽然位于地球的另一端,活动方式也不尽相同,但无论我们是在东京还是在卡塔尼亚看到它们,都会对我们的心灵产生同样的影响:它们圆锥形和标志性的壮观、威严瞬间激起我们的狂喜和顿悟,使我们陶醉,迫使我们去敬畏、沉思和回想,而不是去反对任何专制主义、政府或避难所,反对所有大众旅游、滑雪设施和其他消费主义的漂移。

葛饰北斋,《南风吹拂的晴天[红富士]》(Gaifu kaisei),选自
葛饰北斋,《南风吹拂的晴天[红富士]》(Gaifu kaisei),选自 “富士山三十六景 ”系列(约 1830-1832;多色木刻;热那亚,埃多尔多-基奥索内东方艺术博物馆)© 热那亚埃多尔多-基奥索内东方艺术博物馆
托马斯-科尔,《从陶尔米纳看艾特纳山》(1843 年;布面油画,199.8 x 206.4 厘米;哈特福德,沃兹沃斯艺术馆)
托马斯-科尔,来自陶尔米纳的艾特纳山(1843 年;布面油画,199.8 x 206.4 厘米;哈特福德,沃兹沃斯美术馆)
安迪-沃霍尔,《维苏威火山》(1985 年;布面丙烯,230 x 300 厘米)
安迪-沃霍尔,维苏威火山(1985 年;布面丙烯,230 x 300 厘米)

当火山活跃时,而且大多在拥挤的城市上空,火山是我们星球上最强大的生命表现形式,就像心脏上跳动的主动脉(地球中心的核心可能具有放射性),同时也是地球,而不仅仅是我们的生命意识。

我们都像细菌一样 “居住 ”在地球这个不断运动和变化的庞然大物中;当我们看到远处一座大火山的顶端时,当它白雪皑皑时,当它被笼罩时,当它被暗示性的大气条件、光线和薄雾、日出和火山爆发的威胁所包围时,我们都会感到惊讶,这其中就蕴含着这种潜在的意识。世界上所有的科学都不足以熄灭创世神话的盛行。在第一眼看到大自然时,尤其是在远离城市和其他居住方式的地方,万物有灵论盛行,世俗主义失效,我们不可避免地被神圣所淹没,被神秘主义所震撼。

北斋和广重,以及一个世纪后他们的美国后裔沃霍尔,能够从普遍的火山敬畏中提取基本要素,并将其转化为一种图形格式,一种新的美学典范,远远超越了 17 至 18 世纪从凡维特利到卡纳莱托的吠陀流派,征服了世界,标志着西方前卫艺术和当代艺术的开端。

北斋大师的《大浪淘沙》是他 1830 年创作的木刻大师级作品《富士山三十六景》系列的一部分,后来成为最著名的浮世绘(江户时代的艺术版画,字面意思为 “浮世绘”),在此之前的两个半世纪,日本一直是一个锁国(Sakoku),一个闭关自守、不受外界影响的国家,如基督教和第一次工业革命。1854 年,在美国的压力下,日本签署了《神奈川公约》,第一批日本版画通过长崎港的荷兰海军管理机构登陆欧洲,最终震撼了欧洲的学术界。这些版画被龚古尔兄弟等作家收藏、仿效和研究,并最终被马奈和法国新生的印象派画家库尔贝、德加、莫奈、雷诺阿、毕沙罗,以及高更、梵高和图卢兹-劳特累克等人解码为现实主义作品,从而产生了日本主义--19 世纪先锋派的基本线索。

1874 年,历史上首次私人摄影联展在纳达尔的摄影工作室向公众开放,意大利人德尼蒂斯是这次展览的主要参与者之一,他在 1870-71 年普法战争期间暂时逃离巴黎,回到了那不勒斯。正是在那不勒斯的这段时间里,德-尼蒂斯灵机一动,用坎帕尼亚酱汁重新诠释了日本画的形式,将他的 12 幅油画作品《维苏威火山山坡上》载入史册,这幅作品因火山喷发的耀眼夺目和变幻莫测而成为印象派的高峰之作,在瞬间性和变化性方面优于莫奈选择的另一个同样巨大但静态的主题,即 30 幅鲁昂大教堂油画系列。

De Nittis 的维苏威桌子(米兰,现代艺术馆)。照片:弗朗切斯科-比尼
德尼蒂斯的《维苏威火山桌》(米兰,现代艺术馆)。照片:弗朗切斯科-比尼
朱塞佩-德-尼蒂斯,《维苏威火山山坡上》(约 1871-1872 年;油画;米兰,GAM - 现代艺术馆)
朱塞佩-德-尼蒂斯,《维苏威山坡上》(约 1871-1872 年;油画;米兰,GAM - 现代艺术画廊)
朱塞佩-德-尼蒂斯,《维苏威火山山坡上》(约 1871-1872 年;油画;米兰,GAM - 现代艺术馆)
朱塞佩-德-尼蒂斯,《维苏威火山山坡上》(约 1871-1872 年;板上油画;米兰,GAM - 现代艺术画廊)

一个世纪后,美国人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也不忘将这一已成为波普艺术奥林匹斯山传统的形式纳入他的维苏威火山(Vesuvius)系列,这是 1985 年的一个系列,共 17 幅丝网版画,专门描绘那不勒斯的标志性火山,是他与画廊老板卢西奥-阿梅里奥(Lucio Amelio)会面的成果。意大利在充满生机和力量的大自然与每个人都能认出自己的文化和文明的十字路口之间取得了恰当的平衡,这对全球艺术史产生了多大的革命性影响?

尽管地质学家向我们保证,世界上的火山都是独立存在的,没有熔岩管道将它们连接起来,但我们确实知道,它们都出现在地球主要构造板块交汇和碰撞的地方,就好像这些火山建筑或科学上所说的喷发中心,是我们真正疆域的原始表现,是天然的反城市,是我们本不应该建造或定居的地方的标志。

冰岛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完全是火山岛的国家(顺便说一句,正在迅速扩张),也是大西洋中脊罕见的地势较高的地区之一。冰岛实际上被一分为二,在这个国家,人们可以亲眼看到北美板块和欧亚板块之间的断裂和分离,这是大西洋公约某些作用力的完美隐喻。所谓的火环(富士山只是众多热点中的一个)则是两个板块在太平洋交界的另一侧。

从地质学的角度来看,迄今为止的当代艺术史就是欧亚大陆与非洲板块和北美板块冲突的结果。谁知道呢,也许大陆火山并不是我们今天应该合理讨论和确定真正地缘政治边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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