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旅行中的小旅行。拉斯佩齐亚利亚博物馆的展览内容


回顾 "L'arte di viaggiare.意大利和大旅行",由安德烈亚-马尔莫里策划(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市政博物馆,展期为 2024 年 6 月 15 日至 10 月 27 日)。

收藏古代艺术品也是一种时尚。从外部观察这个世界的人可能很难相信这一点,但事实如此,一直如此,没有理由相信它将不再如此。虽然我们经常被迫阅读那些从不屈服于当下潮流的收藏家的传记,但事实上,购买一幅或一组画作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它们的作者的名字是某个时期的潮流之一。只要所购买的作品,即使是“à la page”,仍然能打动购买者的心。否则,就只是没有灵魂的炫耀。上世纪最伟大的收藏家阿米迪奥-利亚(Amedeo Lia)对威尼斯几乎每个世纪的艺术品都抱有极大的热情,而在 20 世纪 80 年代至 21 世纪初,卡纳莱托(Canaletto)也成为最富有的收藏家追捧的艺术家之一。在近代收藏史上,曾有一段时间,卡纳莱托被认为是一种品质印记,是收藏中的亮点,或者说是必备品。那些无法得到卡纳莱托作品的人只能满足于用其他艺术家的作品来充实自己的收藏。阿米迪奥-利亚(Amedeo Lia)成功地得到了他的卡纳莱托作品:这是一幅令人愉悦的随想曲,画中有一座哥特式建筑,背景中的宫殿与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小教堂一模一样,画家在英国旅居的回声清晰可辨。在这幅风景画中,卡纳莱托经常将真实元素与虚构场景融合在一起。这幅作品的作者无疑是费德里科-泽里(Federico Zeri),他可以说是利亚最亲密的 “顾问”。除了这首随想曲,除了这篇卡纳莱托艺术的闪亮文章,利亚还能够建立起一个密集、丰富、完整的威尼斯吠陀派核心:在意大利,很少有博物馆能够向公众展示类似的平衡而完整的作品 。也许有人会说,卡纳莱托三十年前就开始流行了,这是件好事。

在拉斯佩齐亚的利亚博物馆(Lia Museum in La Spezia)中也有描绘意大利其他地区的 18 世纪风景画藏品,该博物馆是根据工程师的藏品建立的民间博物馆。不过,可以说阿米迪奥-利亚对威尼斯情有独钟。18 年前,博物馆举办了一次关于他收藏的所有威尼斯艺术品的集中展览。然而,今年,以十八世纪风景画为核心的收藏为举办大旅行展(L’arte di viaggiare.阿米迪奥-利亚博物馆从未举办过大型展览,但一直有能力将一些有意义的作品带到诗人湾沿岸,以探讨当下的主题。这一次,该博物馆将最近几次以 “大旅行 ”为主题的展览进行了某种浓缩:2022 年在米兰意大利美术馆举办的大展可能是意大利举办过的最完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 “大旅行 ”展览(1996 年在罗马 Esposizioni 宫举办的展览除外:它是伦敦泰特美术馆展览的一个阶段),以及2016 年在卡拉拉库奇亚里宫举办的展览。此外,奇怪的是,“大巡展 ”中的两个重要展览是在相隔仅三十公里的两个城市举办的。卡拉拉和拉斯佩齐亚这两座城市,是那些从北欧出发,穿越阿尔卑斯山,然后下行到佛罗伦萨、罗马、那不勒斯,再上行到威尼斯并从那里返回家乡的旅行者们稍稍触及过的城市。然而,尽管卡拉拉展览有其局限性(大部分材料来自一个借贷者),但它还是专门用一整间展厅来展示阿普安地区的风景,为公众提供了观赏这些地区各种景色的机会,而当时一些最大胆的大旅行家 已经踏上了前往阿普安的旅程。除了威廉-透纳(William Turner)的一幅美丽的水彩画之外,利亚剧院的展览没有专门展示利古里亚黎凡特的风景,而这幅水彩画也是唯一的证据,证明 18 世纪和 19 世纪期间来到意大利的画家和旅行家们对诗人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诚然,海湾并不在里程碑之列,但许多人都曾途经此地。他们中有政治家、作家、诗人、画家。身为外交官和考古学家的乔治-丹尼斯曾在此停留,因为他想研究鲁尼古城。塞缪尔-罗杰斯(Samuel Rogers)在他的诗作《意大利》(Italy)中,为海湾献上了精彩而令人回味的诗句(“日光普照,在悬崖峭壁上,/[......]翻滚着一片虚无的海洋。在我看来,我似乎正在/沿着我们这个世界的极致前行;/但很快,海浪退去,我们看到了/虽然百灵鸟仍在静默,/但我们并不模糊地看到了你的海湾,拉斯佩齐亚。在清晨的炮声之前,/在白昼的第一缕阳光之前,我们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呼吸,没有一丝杂音!”)。爱尔兰诗人丹尼斯-弗洛伦斯-麦卡锡(Denis Florence Macarthy)写过一首关于萤火虫的抒情诗,这是他第一次在拉斯佩齐亚海岸的桃金娘树丛中看到萤火虫(“在利古里亚许多美丽的海湾,/桃金娘翠绿明亮,/白天闪耀着雪白的花朵,/夜晚萤火虫闪闪发光;/然而,无论严寒酷暑,/它们始终清新、纯洁、甜美”)。至于拜伦和雪莱,更是无需赘言。还有一些艺术家:科赞斯(Cozens)、克伦兹(Klenze)、布莱钦(Blechen)、派恩(Pyne),这些都是最有名的名字。总之,我们有足够的材料再举办一次展览。

举办 L'arte di viaggiare 展览。意大利和大旅行
展览布局旅行的艺术。意大利和大旅行
举办 L'arte di viaggiare 展览。意大利和大旅行
筹备展览 "旅行的艺术"。意大利和大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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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展览 "旅行的艺术"。意大利和大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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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展览 "旅行的艺术"。意大利和大旅行
举办 L'arte di viaggiare 展览。意大利和大旅行
筹备展览 "旅行的艺术"。意大利和大旅行

旅行的艺术 “主要关注我们所说的四个 ”大旅行 "之都,即威尼斯、罗马、佛罗伦萨和那不勒斯:Tub Design 工作室对 17 世纪和 18 世纪的展厅进行了彻底改造(不具备展览功能的作品被移到了通常为临时展览预留的大展厅),以生动的叙述方式欢迎参观者,目的是加强作品,尤其是展览布局最薄弱的地方:例如,那不勒斯展厅被改造成了庞贝古城的一个居室,以展示波西利波画派的一些绘画作品,以及那不勒斯画家文森佐-洛里亚(Vincenzo Loria)19 世纪晚期的水彩画作品,他是庞贝古城发掘工作的负责人,他的画作记录了在维苏威火山灰下保存了几个世纪的墙壁装饰。在这四个部分之前有一个介绍室,专门介绍这次旅行的原因。从何时何地开始需要进行大旅行?要知道,大旅行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千篇一律:十七世纪中叶,横跨欧洲的旅行就已经成为一种成文的习俗(在展览开幕式上,人们理所当然地忆及,这个词首次出现在理查德-拉塞尔斯(Richard Lassels)1670 年出版的《意大利旅行记》(Voyage of Italy )中:该书介于旅游指南和旅行报告之间,向读者介绍了这位英国牧师在意大利所见的城市和古迹),一直持续到十九世纪末。在佛罗伦萨展厅中,伟大的马契奥利画家泰勒马科(Telemaco)的父亲乔瓦尼-西格诺里尼(Giovanni Signorini)于1844年绘制的一幅风景画让人陶醉,而旁边展出的则是马契奥利的另一位先驱洛伦佐-格拉蒂(Lorenzo Gelati)于1860年绘制的一幅精彩画作(圣尼科养鱼场的阿诺河),这幅画是展览中最出色的作品之一。当然,当时托斯卡纳的中产阶级收藏家阶层正在形成,他们欣赏自己城市的景色,并成为当地画家的主要支持者(西格诺里尼和盖拉蒂的收藏家主要是托斯卡纳人),但也有一大批高雅的国际客户,即使到了 19 世纪,他们仍然会购买风景画作为旅行纪念品,而艺术家和赞助人之间的关系往往变得更加密切。乔瓦尼-西格诺里尼与英国领事克里斯托弗-韦伯-史密斯之间的关系与卡纳莱托与约瑟夫-史密斯之间的关系并不遥远,尽管这种关系对他的事业命运并不具有同样的决定性。

因此,按照我们通常的理解,“大旅行 ”是一种习俗,它持续了几个世纪,涉及不同国籍的旅行者(尽管人们往往将其与启蒙时代的英国贵族联系在一起,但踏上意大利之路的旅行者来自欧洲各地),可以持续几个月,也可以是几个月的旅程。在欧洲,旅行可以持续数月,也可以持续数年;旅行遵循传统路线,但这些路线往往是多变的(通常最南端是帕斯图姆,但也有旅行者远至西西里岛);旅行也会突然中断(到拿破仑战争时期,跨海峡旅行已急剧减少)。要踏上旅途,必须做好最起码的准备,必须有组织,必须认识值得信赖的人,他们可以在旅途的各个阶段充当参考(许多曾经的旅行者,尤其是英国人,决定在意大利定居,并开始了当时非常赚钱的职业:导游!)。大旅行也是一个横向主题,因为它涉及政治史、文学史、艺术史、收藏史和旅游史。利亚艺术馆的展览以最经典的方式展示了这一主题:大旅行团各国首都的风景,以至于它可以很容易地冠以 "大旅行团的风景 "或类似的标题。不过,展览还有时间唤起旅行者们抵达意大利时所感受到的氛围:这里是展览的第一部分,也许是最引人入胜的部分,正是因为它能够通过有限的作品,将参观者带入 18 世纪的意大利,在古典雕像杰作的铸模中,在旅行者途中可能看到的景象中(朱塞佩-乔瓦尼(Giuseppe Zoizi)的一幅奥卡迪亚式的画作中描绘的农村和农民),让参观者感受到意大利的风土人情。朱塞佩-泽斯(Giuseppe Zais)的奥卡迪亚式油画中描绘的乡村和农民,透纳(Turner)上述水彩画中从海上看到的莱万特-利古里亚海岸),大游客 随身携带的个人物品(必需品 来自附近的印章博物馆),去过意大利的人的肖像,以及按照惯例去过意大利的人的肖像。曾到过意大利的绅士们,按照惯例,在大旅行期间逗留在罗马的绅士们,会把自己在古罗马废墟背景下的肖像带回家,最好是由天才画家绘制的。亨利-皮尔斯(Henry Peirse)气势恢宏的肖像画是庞培奥-巴托尼(Pompeo Batoni)从罗马巴贝里尼宫(Palazzo Barberini)借来的真人大小的肖像画,这也是展览值得参观的原因之一:这幅肖像是意大利公共收藏中罕见的大游客 肖像画之一,也是 “游客肖像画 ”的最佳范例之一,我们可以说,庞培奥-巴托尼一生都靠这幅肖像画获得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并充分体现了旅行者希望保留的自己的形象:一位年轻的贵族(因为大多数参加大旅行的人都是这种情况),身着适合旅行的优雅而实用的服装(这里是一件红色的redingote,外面套着一件浅白色的丝绸套装),为自己来到罗马而感到自豪,为能够在那些他曾经研究过并梦寐以求的古迹附近被描绘出来而感到自豪这些古迹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因为阿瑞斯-卢多维西旁边的白色大理石火山口似乎与现实不符,而只是卢卡画家的想象。

威廉-透纳,《莱万特海滨小镇》(铅笔和水彩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威廉-透纳,《莱万特海滨的乡村》(铅笔和水彩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朱塞佩-泽斯,《农民风景》(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朱塞佩-泽斯,《有农民的风景》(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贝尔纳多-贝洛托,《圣马可广场风景》(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贝尔纳多-贝洛托,《圣马可广场风景》(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庞培奥-巴托尼,《亨利-佩尔塞在罗马的肖像》(1774-1775;布面油画,249 x 175 厘米;罗马,巴贝里尼宫古代艺术国家美术馆)
庞培奥-巴托尼,亨利-佩尔塞在罗马的肖像(1774-1775 年;布面油画,249 x 175 厘米;罗马,巴贝里尼宫古代艺术国家美术馆)
卡纳莱托:随想曲,远处环礁湖上的塔楼和哥特式建筑(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卡纳莱托,随想曲,远处环礁湖上的塔楼和哥特式建筑(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弗朗切斯科-瓜尔迪,《坎纳雷乔的大运河》(纸面蛋彩画;私人收藏)
弗朗切斯科-瓜尔迪,《坎纳雷乔的大运河》(纸上蛋彩画;私人收藏)
卡斯帕-凡-维特尔,《基里纳勒广场风景》(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市政博物馆)
卡斯帕-凡-维特尔,《奎里纳广场景色》(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马可-利玛窦,带有废墟和洗衣妇的随想曲(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马可-利玛窦,带有废墟和洗衣妇的随想曲(布面油画;拉斯佩齐亚,阿梅迪奥-利亚博物馆)
查尔斯-纳蒂耶兹,《万神殿景观》(布面油画;里米尼,里米尼金融卡基金会)
克劳德-纳蒂耶兹,《万神殿景色》(布面油画;里米尼,里米尼金融卡基金会)
乔瓦尼-西格诺里尼,《佛罗伦萨阿诺河景色,从维琪奥桥向圣母桥方向》(1844 年;布面油画;佛罗伦萨,佛罗伦萨 CR 基金会)
乔瓦尼-西格诺里尼,《佛罗伦萨阿诺河景色,从维琪奥桥向圣母桥方向》(1844 年;布面油画;佛罗伦萨,Fondazione CR Firenze)
洛伦佐-格拉蒂,《日落时分圣尼科洛鱼塘边的阿诺河》(1860 年;布面油画;佛罗伦萨,Fondazione CR Firenze)
洛伦佐-格拉蒂,《日落时分圣尼科洛鱼塘边的阿诺河》(1860 年;布面油画;佛罗伦萨,佛罗伦萨 CR 基金会)

有人说,阿米迪奥-里亚博物馆的工作方式 就是举办展览,用高质量的作品来加强其收藏核心:因此,弗朗切斯科-瓜尔迪(Francesco Guardi)由私人收藏借出的四幅蛋彩画值得细细品味,这四幅画描绘了这位 18 世纪伟大画家职业生涯中的四幅威尼斯景色,当时他的创作还没有完全转向那些朦胧而忧郁的景色,而这些景色正是他创作中最具创新性的成果;还有伊波利托-卡菲(Ippolito Caffi)的细腻水彩画(圣安杰罗城堡景色)。这幅画与克劳德-纳蒂耶斯(Claude Nattiez)的万神殿天真烂漫的景色一起,巧妙地补充了卡斯帕-范-维特尔(Caspar van Wittel)的非凡的基里纳勒(Quirinale)景色、乔瓦尼-保罗-帕尼尼(Giovanni Paolo Panini)的《科洛 随想曲》(Capriccio con Colosseo )和马可-利玛窦(Marco Ricci)的《峡谷随想曲》(Capriccio con rovine )这三幅保存在利亚博物馆永久藏品中的顶级罗马画作,更不用说上面提到的西格诺里尼(Signorini)和格拉蒂(Gelati)的作品了。这也是研究 18 世纪风景画发展的一种方式:从卡斯帕-范-维特尔(Caspar van Wittel)的描述性和透镜式风景画到乔瓦尼-保罗-帕尼尼(Giovanni Paolo Panini)的远景式风景画,从卡纳莱托(Canaletto)的科学、清晰和平衡的风景画到弗朗切斯科-瓜尔迪(Francesco Guardi)的大气式风景画,再经过贝洛托(Bellotto)的准技术性风景画和马尔科-利玛窦(Marco Ricci)的想象性风景画,最后到西格诺里尼(Signorini)的写生画和格拉蒂(Gelati)的风景画,后者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巴比松的法国,是玛奇亚绘画的前奏。此外,这一系列作品完全是意大利的:展览中几乎没有外国画家的风景画作品,而这些画家在大巡游时期的意大利也占有重要地位。

利亚博物馆以 “大旅行 ”展览为借口,向公众展示了一本风景画手册,从这个角度看,其选材甚至比其他展览更完整(例如,米兰展览就缺少弗朗切斯科-瓜尔迪的作品):那些想深入了解十八世纪意大利风景画的人最好不要错过这次展览。众所周知,这些精确的景色深受大旅行家的喜爱:“正是因为合理地还原了所到之地的面貌,”意大利最伟大的大旅行学者之一切萨雷-德-塞塔写道,“这些景色可以让他们的记忆回荡在几十年甚至数英里之外。远方的记忆:旅行者的主要兴趣是带回所到城市的面貌。另一方面,他们对 ”内脏 "这个主题兴趣不大,此外,也没有多少艺术家对这些地方的社会现实感兴趣:要想了解城市街道上发生的事情,最好还是去看贾科莫-切鲁蒂(Giacomo Ceruti)或亚历山德罗-马格纳斯科(Alessandro Magnasco)等人的绘画作品(这两人的作品都被利亚博物馆永久收藏),但这些作品并没有点燃大游客的热情,因为在他们的脑海中,意大利的形象无疑更加清晰。这有点像今天的游客。

因此,从拉斯佩齐亚的展览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 “大旅行 ”中的意大利形象,与三百年前旅行者心中的意大利形象相似。这是一个梦幻般的迷人意象,介于旅行者的所见所闻和他们的梦想之间,介于风景摄影和令人回味的皮拉内西(Piranesi)形象 之间,尽管皮拉内西的版画曾唤起无数人对意大利的向往,但展览中却没有他的名字。同样,即使有一整间展厅专门展出那不勒斯,也很少有人提及在 18 世纪中叶前不久发现的赫库兰尼姆和庞贝遗址对欧洲旅行者的吸引力,这些旅行者之所以决定启程,也是因为他们对这些闻所未闻的城市充满了向往。毕竟,在当时,社会上只有那些去过意大利的人的经历和报道。



Federico Giannini

本文作者 : Federico Giannini

Nato a Massa nel 1986, si è laureato nel 2010 in Informatica Umanistica all’Università di Pisa. Nel 2009 ha iniziato a lavorare nel settore della comunicazione su web, con particolare riferimento alla comunicazione per i beni culturali. Nel 2017 ha fondato con Ilaria Baratta la rivista Finestre sull’Arte. Dalla fondazione è direttore responsabile della rivista. Nel 2025 ha scritto il libro Vero, Falso, Fake. Credenze, errori e falsità nel mondo dell'arte (Giunti editore). Collabora e ha collaborato con diverse riviste, tra cui Art e Dossier e Left, e per la televisione è stato autore del documentario Le mani dell’arte (Rai 5) ed è stato tra i presentatori del programma Dorian – L’arte non invecchia (Rai 5). Al suo attivo anche docenze in materia di giornalismo culturale all'Università di Genova e all'Ordine dei Giornalisti, inoltre partecipa regolarmente come relatore e moderatore su temi di arte e cultura a numerosi convegni (tra gli altri: Lu.Bec. Lucca Beni Culturali, Ro.Me Exhibition, Con-Vivere Festival, TTG Travel Exper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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